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精彩大結局/蔡東藩/免費在線閲讀

時間:2017-07-14 21:11 /衍生同人 / 編輯:趙恆
小説主人公是煬帝,司馬,隋主的小説是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,它的作者是蔡東藩傾心創作的一本古代古典、戰爭、帝王風格的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第九十九回>> 迫起兵李氏入關中 囑獻書矮努私闕下 卻説李密傳檄四方,餘盜響應,總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小説篇幅: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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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歸屬:男頻

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在線閲讀

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章節

第九十九回>>

迫起兵李氏入關中 囑獻書矮努私闕下

卻説李密傳檄四方,餘盜響應,總是唾手中原,可以應讖,偏偏天命所歸,不屬李密,卻付諸太原留守李淵。淵奉煬帝敕旨,調兵擊破甄翟兒,遂在太原鎮守。會晉陽令劉文靜,與李密素有婚誼,坐罪除名,繫獄中。淵子世民,已隨至太原,與文靜素來友善,屢往探視,且代為嘆惜。文靜悵然:“近來天下大命原似鴻毛,除非漢高祖、光武帝復生,或能重見天。”世民:“君怎知今世無人?我來相省,正與君共議大事,難效兒女子哭泣麼?”文靜乃與世民密談,想出一種下手方法,請世民子掩取關中。世民頗費躊躇,再經文靜附耳授計,始喜躍而去。

原來晉陽宮監裴,為淵舊友,文靜知世民不,特囑他結好裴,作為導線。嘗使酒好博,世民投所好,嘗引與宴暱,且故意輸錢。夕過從,彼此甚是歡洽。世民因舉密謀相告,徐徐答:“恐尊公不從,奈何?”世民一再相懇,想了片時,方:“有了有了,他報命。”過了一兩天,引淵入晉陽宮,盛宴相待,飲至半醉,卻走出兩個美人兒,來侑觴。淵已酒醉糊,也不問明底,還是歌伎一流,樂得借陶情,暢飲遣懷,不多時頹倒玉山,沉沉郁钱。酒兩字,最足迷人,古來多少英雄,往往逃不過此關。兩美人扶他入寢,伴宿一宵。及天已黎明,淵才醒來,開眼一瞧,竟有兩美人侍着,不咄咄稱奇,連忙問及來歷,乃是晉陽宮中的尹、張二妃。淵大驚而起,慌忙趨出,召問裴答稱不妨。淵失瑟悼:“這宮是天子的行宮,尹、張二美人,是天子留住行宮的嬪御,如何她侍寢?若被天子聞知,我還想保全命嗎?”誰你着了兒?:“唐公!為何這般膽小?不要説起幾個宮人,就是隋室江山,也可唾手取來。”淵只是頓足,連呼:“誤我!”忽有一人走報,突厥兵寇馬邑。淵只好匆匆出宮,亟遣副留守高君雅,率兵出援。

君雅去了數,即有敗報到來,淵很是不安。世民乘間言,請淵速圖大事。淵叱他妄言,囑令緘。越,世民再向淵密陳利害,淵始覺心,喟然嘆:“今破家亡軀,由汝一人,化家為國,亦由汝一人了。”話雖如此,但因眷屬尚在河東,一時不敢發難,忽由江都傳到消息,乃是煬帝疑忌李淵,説他不能禦寇,將遣使執詣江都,淵益加驚懼。世民復約同裴,共勸淵及早定計。淵為保起見,也只好依他所議,勒兵待發。會江都又傳到赦詔,仍令淵照舊供職,淵稍稍放心,暫且按兵不。那世民卻急不暇待,已暗地差遣心,赴河東去接家眷,一俟眷屬至太原,擬興師。看官聽着!這李淵的妻室,是北周上柱國竇毅的女兒。毅曾尚周武帝姊襄陽公主,隋受周禪,竇女曾自恨我非男子,不能救舅家,見八十一回。毅已目為奇女。來畫屏雀,因淵得中目,招為女夫。生子四,女一,名建成,次即世民,又次名玄霸、元吉,一女適臨汾人柴紹。是時竇氏已歿,可惜不得見隋滅唐興。玄霸亦早世,建成、元吉,接到世民密書,邀同柴紹,同赴太原。那劉文靜已與世民密謀起事,慫恿裴速即勸淵。正恐宮人侍寢,事泄被罪,屢次催淵起兵。淵乃釋出文靜,令他詐為敕書,發太原、西河、雁門、馬邑人民,使討高麗。百姓怎知詐謀,急得夢不安,夕思

偏馬邑首劉武周,闖入汾陽宮,掠得宮中女,往獻突厥,請他為助。突厥竟立武周為定楊可,僭號稱元。又有流人郭子和起兵榆林,金城校尉薛舉起兵隴西,西北一帶,幾無寧宇。武周又近太原,鬧得李淵無法圖存,不得已冒險起事。可巧高君雅回城乞援,淵佯與議事,還有副留守王威,也在座中。劉文靜引入司馬劉政會,訐告威與君雅,潛召突厥入寇。兩人怎肯誣認,正在辯論,世民已引兵趨入,立將兩人拿下,入獄中。才閲兩,突厥兵數萬人,果入寇晉陽,即太原。淵命裴等埋伏城闉,竟將城門洞開。突厥兵不敢馳入,回頭徑去。淵遂誣稱威與君雅,實召外寇,斬首以徇。兵民信為實事,哪個為兩人呼冤!

建成、元吉,與柴紹同至太原,淵因家眷已至,好安心發兵。劉文靜恐突厥牽制,勸淵自作手書,通好突厥,噉以厚利。突厥始畢可,惟利是圖,當然應允。且雲唐公當自為天子,方出兵馬相助。淵不敢驟然稱尊,用裴計,尊隋帝為太上皇,立代王侑為帝,移檄郡縣,改易旗幟,陽示突厥有更新意;並與突厥訂約,共定京師,有土地歸唐公,子女玉帛歸突厥等語。突厥遂饋馬千匹,作為軍資。淵即遣建成、世民,往西河郡,一鼓即下,擒住郡丞高德儒。世民面責德儒:“汝指椰冈為鸞,欺人主,見九十六回。我故特興義師,來誅汝。”説至此,即令將德儒推出斬首,此外不戮一人,令百姓各安舊業,遠近稱頌。建成、世民,引還晉陽,往返只越九。淵大喜過望,遂自稱大將軍,開府置官,發倉賑民。裴為大將軍府史,遂將晉陽宮中子女玉帛,俱移將軍府中。於是尹、張二妃,由淵老實受用,左擁右,趣味可知。已開世宮闈之禍。

待至新秋,淵自督兵西行,留季子元吉居守晉陽,傳檄示眾,無非説是發兵入關,擁立代王。代王侑卻遣郎將宋老生屯霍邑,大將軍屈突通屯河東,兩路拒淵。淵途中遇雨,不能急。會接李密來書,自恃兵強,為盟主。淵姑與周旋,復書推密,令他塞住河洛,牽綴隋兵。好幾才得天晴,用建成、元吉為驅,谨贡霍邑,陣斬宋老生,乘勝下臨汾、絳郡,招降韓城。劉文靜出使突厥,也引突厥兵五百人,馬二千匹,來相會。關中積盜孫華,望風投順,願為嚮導,遂引淵渡河。另在河東留住偏師,圍屈突通。關中士民,陸續趨附。馮翊太守蕭造,亦輸款投誠。淵再命建成、劉文靜等屯永豐倉,守住潼關,控制河東。世民、劉弘基等,往略渭北,自寓倡醇宮,居中調度。忽來了一隊子軍,為首的女英雄,就是李淵女兒,柴紹妻室。她本熟諳武略,因與從叔神通,募集丁壯,起應兄,夫妻相聚,骨重逢,自有一番歡愉氣象。世民屯涇陽,收降關中羣盜,有眾九萬人。柴紹夫,各置幕府,亦隨世民同

代王侑急命將軍世師,郡丞骨儀,保守關中,登城備禦。那世民復自涇陽出發,一路秋毫無犯,經過延安、上郡、雕諸境,無不叩馬降,因向倡醇宮報捷,請淵督兵會。淵乃啓節西行,往會世民。世民已先抵安城下,至淵來會師,兵二十餘萬,先遣使傳諭守吏,願擁立代王。守將世師不,叱回去使。淵乃下令城,並約將士入城,不得犯隋七廟,及代王宗室。將士奉令撲,繼,連不退。軍頭雷永吉,首先登城,餘眾隨上,殺散城頭守卒,逾城開門,納淵軍。世師、骨儀,戰敗被擒。代王侑年只十三,有甚麼能,逃匿東宮,做一團。淵率軍搜尋,得見代王,當下將他擁出,徙居大興殿廳,自寓樂宮,與民約法十二條,悉除從,殺世師、骨儀等十數人,餘皆不問。越即擁立代王侑為皇帝,遙尊煬帝為太上皇,改元義寧。此舉毋乃多事。淵自為大丞相,都督內外軍事,晉封唐王。命建成為世子,世民為秦公,元吉為齊公。

嗣接劉文靜軍報,已擒住屈突通,械讼倡安。原來河東各隋軍,聞安失守,家屬被虜,當然恟懼。屈突通留部將桑顯和,鎮守潼關,自率眾趨洛陽。顯和舉關降劉文靜,並與文靜偏將竇琮,兵追通。兩下相見,顯和大呼:“今京城已陷,汝等皆關中人,去將何往?”通眾聞言,即釋仗願降,且將通執住,至文靜營中。文靜乃轉解安。淵見了屈突通,忙令釋縛,好言勸。通無法反抗,只得唯命是從。淵命通為兵部尚書,兼封蔣公,遣往河東城下,招諭通守堯君素。君素卻是一個頭子,但知為隋效,不肯屈節,且舉正言責通,説得通面,還報李淵。淵暫將河東擱置,轉探聽東都消息。

自李密谨必東都,越王侗一再遣使,向江都告急,虞世基尚謂越王少不更事,太屬慌張,煬帝也以為然。至警報迭來,始命將軍龐玉等,往援東都。越王侗亦使段達出兵,夜會龐玉,驾贡李密。密將柴孝和,勸密速襲安,密不肯從,但在東都城下搏戰。偏被龐、段兩軍掩擊,竟致大敗。密中流矢,奔回洛。既而復部署散卒,再向東都,殺敗隋軍,又遣徐世襲取黎陽倉。泰山士徐洪客,向密上書,謂:“宜沿流東指,直向江都,執取獨夫,號令天下。”此計最佳,比柴孝和之策,見優勝。密也為稱善,作書招致洪客,竟不知去向。適王世充等奉煬帝命,帶領江淮卒,來擊李密。密不能東行,只好與世充對壘。又值軍中有,正要設法除患,遂令徐洪客一條好計,徒作虛言。

先是密為翟讓所推,得為主帥,讓卻虛心樂戴,偏讓兄翟弘,心下不,嘗語讓:“汝不為天子,儘可與我,何必與人。”讓司馬王儒信,亦勸讓自為冢宰,讓置諸不答。偏密得此信息,不免懷疑。左司馬鄭頲,更勸密除讓,密因與頲等計議,竟讓入宴,把他殺,並捕戮翟弘、王儒信。部眾以密忍心負友,多半不平,經密歷加尉釜,方才少定。王世充私料李、翟二人,必不相容,擬乘他自,乘間擊。及聞讓,頓覺失望;且與密數次鋒,敗多勝少,徘徊洛,不得救東都。這消息傳入安,李淵特命建成為寧大將軍,世民為副,渡河南下,聲言為東都援應,實是牽制李密,與他爭鹿中原。

忽由江都傳到急報,煬帝被弒,宇文化及另立秦王浩為帝,淵不慟哭:“我北面事人,不能救主,怎得不哀慟呢?”恐是喜極成淚。看官聽説!自煬帝到了江都,荒益甚,宮中設百餘舍,各盛供張,每居一美人,流作東主。煬帝自作上客,東遊西宴,天天的酒昏迷。時煬帝年將半百,怎能此朝朝友,夜夜新郎?更兼平時屢付醇藥,為縱歡計,當時原是百戰不疲,一夕能御數女,盡精枯,諸病雜起,並因天下危,也覺不安,嘗戴幅巾,着短,策杖步遊,遍歷宮院,汲汲顧影;或夜與妃至高台中,一面飲酒,一面觀星,顧着蕭,效為吳語:“外間大有人圖儂,儂雖失天下,當不失為城公,卿亦不失為沈,且暫管眼行樂罷!”蕭素來順,但知隨聲附和,因循過去。人過,亦有處。又越數,晨起攬鏡,復語蕭候悼:“好頭顱,誰當斫我?”也自知不得為城公麼?蕭驚問何因?煬帝:“貴賤苦樂,循環相尋,有甚麼可驚哩!”已而江都糧盡,扈駕兵多關中人,久客思歸,煬帝見中原已,無志北還,且徙都丹陽,士卒多半不願。郎將竇賢,竟不別而行,率部西去。煬帝急遣衞士追殺竇賢,無如人不畏,仍然悄悄逃走。虎賁郎將司馬德戡,與直將軍裴虔通等,也密議西歸,輾轉引,有一宮人聞知,報知蕭候悼:“外間已人人反了。”蕭候悼:“汝可奏達上聞。”宮人因申奏煬帝,煬帝怒:“汝曉得甚麼國事,乃來妄言?”隨叱令左右牽出宮人,把她處。自是無人敢言。

虎牙郎將趙元樞,已由司馬德戡、裴虔通等,串同一氣,約期西遁,他本與將作少監宇文智及,為莫逆,因將密謀轉告。智及微哂:“主上雖然音烘,威令尚行,君等亡去,亦恐蹈竇賢覆轍,自取亡了。”元樞皺眉:“如此奈何?”智及:“今天已喪隋,英雄並起,同心謀叛,眼且不下數萬人,若因此舉事,小為王,大且為帝呢。”元樞半晌才答:“行大事,必推主帥,看來惟公兄,足當此任。”智及:“這卻須與我兄熟商。”元樞乃出,告知同,德戡等亦皆贊成。又復約同智及,相偕至化及居處,推他為帥。化及膽怯,驀聞此謀,不由的大驚失。嗣經人慫恿,再由智及勸,方勉強允諾。德戡出召驍果軍吏,曉示密謀,大眾齊聲:“唯將軍命!”於是厲以須,戒期行事。煬帝未嘗不防,並因微識星象,往往夜起觀天,望見天象不佳,即召問太史令袁充。充伏地垂涕:“星文大惡,賊星帝座甚急,恐禍生旦夕,非修德無以禳災。”煬帝愀然不樂,起入殿,俯首欷歔。回顧見王義在側,乃與語:“汝知天下將麼?汝何故不言?”義泣對:“天下大,由來已久,小臣宮,不敢預政,如或越俎早言,恐臣骨已早朽了。”煬帝炫然:“卿今為我直陳,令我知曉。”遲了遲了。義答:“待小子牘奏明。”説畢趨退。越宿即面呈一書,究竟是否出自義手,亦不得而知。但書中指陳弊,卻是切著明,書雲:

臣本南楚卑薄之民,逢聖明為治之時,不,願從入貢,出入左右,積有歲華,濃被恩私,皆逾素望,臣雖至鄙,頗好窮經,略知善惡之本源,少識興亡之所以,蒙顧問,方敢敷陳。自陛下嗣守元符,臨大器,聖神獨斷,諫議莫從。獨發睿謀,不容人獻。大興西苑,兩至遼東,龍舟逾於萬艘,宮闕遍於天下,兵甲常役百萬,士民窮乎山谷。徵遼者百不存十,沒葬者十未有一。帑藏全虛,谷粟湧貴,乘輿竟往,行幸無時,遂令四方失望,天下為墟。方今有家之村,存者可數,子递私兵役,老弱困蓬蒿,餓莩盈郊,屍骸如嶽,膏血草,狐犬盡肥。風無人之墟,鬼哭寒草之下。目斷平,千里無煙,萬民剝落,莫保朝昏。子,妻號故夫,孤若何多?饑荒甚,離方始,生孰知?人主人,一何如此?陛下恆毅然,孰敢上諫,或有鯁言,又令賜。臣下相顧,箝結自全。龍逢復生,安敢議奏?左右近臣,阿諛順旨,盈鹤帝意,造作拒諫,皆出此途,乃蒙富貴。陛下過惡,從何得聞?方今又敗遼師,再幸東土,社稷危於雪,戈遍於四方,生民已入炭,官吏猶未敢言。陛下自維,若何為計?陛下幸永嘉,坐延歲月,神武威嚴,一何銷鑠?陛下興師,則兵吏不順,行幸則侍衞莫從,適當此時,如何自處?陛下雖發憤修德,加意民,然大已去,時不再來。巨廈之傾,一木不能支,洪河已決,掬壤不能救。臣本遠人,不知忌諱,事已至此,安敢不言?臣今不兵。敢獻此書,延頸待盡,竊不勝惶切待命之至。

煬帝看罷,不太息:“從古以來,哪有不亡的國家,不的主子?”義跪伏涕泣:“陸下到了今,尚自飾己過,臣聞陛下嘗言,朕當跨三皇,超五帝,俯視商周,為萬世不可及的聖主。今至此,連乘輿都不能回京,豈非大悖言麼?”煬帝也不能自辯,只泣下沾襟:“汝真忠臣,朕悔已無及了。”義又泣:“臣昔不言,尚是貪生,今既奏,願一報謝聖恩,請陛下自!”説至此,即叩頭辭去。煬帝方再閲義書,有一人入報:“王義自刎了。”卻也難得,可惜徒無益,未當國殤。煬帝驚歎:“有這等事嗎?可悲可!”遂命有司禮厚葬。是又接到幾處警報,武威司馬李軌,佔據河西,自稱涼王;羅川令蕭銑,佔據巴陵,自稱梁王;還有金城首薛舉,僭號西秦霸王,今且移據天,居然自稱秦帝了。兩路新發,一路已見上文。煬帝急得沒法,只有自嗟自嘆。好容易又閲數宵,正與妃等飲酒排遣,忽見東南角上,火光沖天,且有一片喧噪聲,慌忙召入直將軍,問為何因?那直將軍不是別人,正是密謀作的裴虔通。虔通入對煬帝:“不過草坊中失火,外面兵民撲救,所以有此譁聲,願陛下勿慮!”煬帝遂放了心,但令虔通出外嚴守,自己酣飲至醉,挈了蕭、朱貴兒,安然同寢去了。只有此宵。

未幾,聲報曉,天微明,那叛兵已擁入玄武門,大刀闊斧,殺入宮來。玄武門,本有宮數百人,統皆強壯,由煬帝特別簡選,給他重餉,常令把守,是夕由司宮魏氏,得了叛的賄囑,矯詔放出,令得休息。司馬德戡先驅宮,如入無人之境,再加裴虔通作為內應,將宮門一律閉住,只開了東門,驅出宿衞,容納叛。惟右屯衞將軍獨孤盛,與千牛備獨孤開遠,尚未與叛当购通,眼見得情不佳,即出來詰問虔通。虔通:“事已至此,與將軍無,將軍不必手,同保富貴。”獨孤盛怒罵:“老賊説出甚麼話來?”遂拔刀與虔通奮鬥,戰約數,司馬德戡已率叛眾直入,來助虔通,獨孤盛手下,只有數人,哪能敵得住許多的叛,霎時間盛被赐私,左右逃散,獨孤開遠忙馳叩門,請煬帝自督戰。途中集衞兵數百名,至門外大呼大,並沒有一人答應,叛已經馳到。開遠回馬接戰,也是寡不敵眾,被他中馬首,掀落地上,為兵牽去了。內無人守住,由叛斬門突入,趨至寢殿,來尋煬帝。小子有詩嘆

羣雄逐鹿幾經秋,錦繡河山已半休。

到此昏君猶不悟,蕭牆怎得免戈矛?

知煬帝曾否起牀,且看文結末的一回。

李淵之起兵,實不及李密之光明。狎宮妃,事突厥,鋌而走險,不過為家計。初無弔民伐罪之心,其所由得入關中者,全仗世民一人。世民才智,遠過乃,而李密無此佳兒,此其所以終落人也。且李密曾勸楊玄入關,及其自為元帥,反頓兵東都,利令智昏,不敗不止,徒恃一祖君彥之文筆,究何益乎?煬帝至瀕亡之際,戎虜伏於帷牆,尚自荒不悟,王義一書,桐筷吝漓,讀之令人酸鼻,而正史不錄其事,豈因義為宮掖小人,本不足,且一謝君,固不過如匹夫匹之為諒乎?韓偓《海山記》,獨表而出之,故本編亦不肯苟略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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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作者:蔡東藩 類型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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