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,近代,森見登美彥/譯者:吳曦,免費閲讀,精彩大結局

時間:2018-05-05 21:09 /衍生同人 / 編輯:雲妃
《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》是作者森見登美彥/譯者:吳曦所著的一本近代現代、職場、勵志小説,內容新穎,文筆成熟,值得一看。《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》精彩節選:那些“搞不清”的地方一旦被導演等人用理論來追究,我就沒轍了。經常是聊着聊着就暈頭轉向了,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傻瓜。我承認某種程度上的確...

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

小説篇幅:中篇

閲讀指數:10分

作品歸屬:女頻

《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》在線閲讀

《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》章節

那些“搞不清”的地方一旦被導演等人用理論來追究,我就沒轍了。經常是聊着聊着就暈頭轉向了,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傻瓜。我承認某種程度上的確傻的,但我心目中的小説就是這種東西。搞不懂的永遠都搞不懂。要我寫一本凡事都要自己來解釋的小説,就一點都沒意思了。

也許説得很不是時候,其實我正在執筆創作《有天家族》的續篇。

我該怎麼辦呢?

當然是要當一個讓導演他們更加頭的、聰明的傻瓜。

第二十二回·關於書寫京都

我自出以來,出版的書籍已達十二冊。其中十一冊是小説,小説中的十冊都是以京都為故事的背景。以同一個城市為背景寫了這麼多的作家,在同齡人中也算是少有了。更一步地説,我寫的京都侷限於一個非常狹小的範圍,只靠騎自行車就能一圈都繞過來。只要是對京都稍微有些瞭解的人,就立刻能明

寫了這麼多以京都為背景的小説,別人就會説:“那你想必很喜歡京都吧?”別人會把我誤當作對京都非常熟悉的人,讓我發表對京都的看法。接着他們會發現我其實並不怎麼了解京都,於是大失所望。看到他們的表情,我總是覺得很歉。

很遺憾,小説裏寫的內容幾乎都是我的妄想。

我在小説裏寫到的東西,能稱得上現實的,多是風景和地名。在我小説中登場的角絕不使用京都人常説的方言,卻又稱不上普通話,總之是用毫無生活氣息的語言在對話。那是一個極其造作的世界。

假如説我的小説有什麼新穎之處,那一定是描寫出了比過去任何作家筆下都更薄的京都。像京都這樣有漫歷史沉澱的城市,會讓寫作者不由自主地張起來。只要是有點知識的人,就無法忽略京都城裏的傳統與習俗。他們會想:“既然要特地以京都為背景,就必須寫出‘京都味’來。”所以他們寫的時候不能掉以心。一旦有了那種想法,京都這座城市的歷史就會從方方面面把人纏住。此時認為“必須與京都展開正面鋒”也算是一種方針,但另闢蹊徑認為“沒必要戰”也好的。

剛開始以京都為背景行寫作的時候,也許是萬幸,我對京都還一無所知。我生活在京都,自然對這座城市近,但除此之外對京都別無興趣。我並不是嚮往京都而來到京都的。這或許是因為我出生於“另一座古都”奈良,對京都存在一些對抗心理。假如我是土生土的京都人,或者是個無比嚮往京都的外地人,恐怕就不會如此率地寫以京都為背景的小説。京都這座城市就是有這種糾葛,或者説威

我並不喜歡將背景定在與自己生活無關的地點,並特地為此取材的寫作方式。我要以周遭的地點為背景來寫。我開始寫以京都為背景的小説,與其説是因為喜歡京都,不如説是因為我當初就住在京都。

我從過去就很喜歡自己居住的城市。大阪、奈良、京都、敦、東京,我在許多地方生活過,每個城市都喜歡。在每的生活中,季節會流轉,城市的風姿也會隨之化。每一座城市都有它充的側面,但不花上足夠的時間是難以發現的。當然了,所謂的“魅”是對我自己而言的魅,與別人的觸沒關係。説了,這全都是妄想。就算是一成不的平凡街角,只要它能赐几到我的想象,令我興奮起來,它就能代表城市的魅。我像撿拾物一樣每天收集那些妄想,不久之,它們會開始產生聯繫,呈現給我另一座幻想中的城市。我説的“喜歡上城市”指的是這個意思。

我想寫的並不是京都。我想寫的是受邊景象觸發妄想出來的“另一個京都”。於是,在我持續不斷妄想之,我對“另一個京都”已經相當熟悉。然而,對於普通人所期待的京都,那個在觀光旅行時只要坐上出租車就四通八達的疽剃的京都,我仍舊幾乎一無所知。想要去我所知曉的那個京都,需要用上想象

很遺憾,關於這些事,就很少有人能理解了。

第二十三回·關於計劃的無計劃

在將棋界有句話“不順三年即為實”,我覺得這句令人堅強的話很適勝負嚴苛的棋界。也正因此,對現在的我來説,沒有比這更可怕的話了。我不想“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瓶頸期的”,然掰着指頭數了數。我覺得可能已經超過三年了,但又覺得還沒事。

瓶頸期是什麼呢?大概是“本來能順利完成的事情,在無意識間得無法完成了”。假如原本就需要有意識地努去完成,那麼重新找回意識或許就能緩解狀不佳。但如果是無意識的點上發生了問題,想解決就很煩了。我就必須對寫小説的步驟行分析,探尋過去未曾意識到的提條件。也就是説,我要對自己的“寫小説”這一系統重新行定義。

不過這兒就有一個陷阱。我本不知要在什麼範圍內將“寫小説”系統化。如何在能夠系統化的區域跟無法系統化的區域間畫一條線是一難題。如果真的能將“寫小説”完全地系統化,那就能像流線蒸饅頭一樣请请鬆鬆量產出小説了。真能做到就沒人會勞了。再説了,從一到十都能計算出的小説,還有什麼意思呢?寫作者正是因為“不寫出來就不知”才大費周章寫小説的。

起人興趣的東西、令人興奮的東西、令人愉的東西……想要創造出這些東西,必須要有一次飛躍,但飛躍本是無法計算得出的。我們能做的僅僅是在飛躍之檢驗那是否一次正確的飛躍。想要飛躍必須放空大腦。説好聽一點是“無意識”,難聽一點就是“胡來”。在到達懸崖邊之,我們必須精心計算,按照計劃來行走。但如果不放棄計劃一切,就不可能從懸崖邊跳起來。

這就是所謂的“計劃的無計劃”,在各種場都很需要。

首先是決定要寫怎樣的小説以及小説主題的時候。主題就是將小説的世界從我們生活的世界分離出來的構想。它需要的是發現。在這個階段,光靠講理是不會有發現的,必須要荒唐無稽。

接下來就是如何讓故事展開了。我會將自己想寫的情景、人物與台詞、修辭手法等各種要素安到主角的行中去。在這一步,我會將它們組成各種模式並破掉,再組再破。在反覆試錯的過程中,某一個瞬間,就像拼圖片嚴絲縫地嵌上了一樣,一切意象都順利地組在一起,一沒有絲毫累贅的理想流程就此浮出面。在發現這流程之,全靠敢於胡攪蠻纏的耐。假如在這一步失去勇氣,就無法看清每個要素所暗示出的流程,讓人想選擇所謂“安全”的故事展開。這樣創作故事,就很容易流於腦海中事先構建的俗情節。故事的流程不應該是組建起來的,而是要去發現。

,在將故事寫成文章的階段,也需要敢於胡來。比如説我要從剛寫的一段文章跳躍到另一段文章去。假如絲毫沒有意外,寫的過程就不會有發現,可接二連三都是意外的話,就無法掌控文筆。不顧一切地跳起來,同時要素之間仍保持着聯繫,這才是小説文本的愉之所在。

小説必須以計劃的無計劃來書寫。

當我如此思考的時候,才覺終於擺脱了瓶頸期。

當然,如果有人想用其他方法來寫,那儘管去寫是。這世上有太多才華橫溢的人了,在那縱情書寫的無我境界中,他們能讓胡來與計算之間的區別徹底喪失意義。我十分憧憬那樣的人,卻無法像他們那樣寫作。這篇文章所闡述的僅僅是胡來的作家利用胡來行寫作的方法。

第二十四回·空轉小説家

本專欄到這一期就要宣告結束了。

在堅持這份連載的兩年時間裏,我懶散到了極點。我在本國內斷了一切連載,這個專欄是我唯一的連載。唯一的連載是在海對面的雜誌上,倒也不可思議的。

為什麼會落得這番境地呢?因為我在距今兩年半的夏天病倒了。恐怕是精神上的原因。我在好幾年裏都被永無止境的截稿所追趕,因為寫不出自己想寫的小説而煩惱不已。家上也有些煩惱,況且三月份還遭遇了大震災。這種心靈上的問題很難易斷定原因。

總而言之,我病倒了,止了所有連載,退租了東京的住處和工作室,躲回了寧靜的奈良。

我一點一滴地寫起了新小説。然而工作的度很緩慢,就像附近池塘裏的烏一樣慢。一點都寫不出的子也很多。其實我整都在思考:我能寫出什麼來?我想寫什麼?説到底小説究竟是什麼?我沒有得出結論。我只能眺望着太古至今未曾幻的奈良羣山與天空,發起了呆。“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呢?”“在這個全化的時代,處於全人類規模大轉的旋渦中央,這樣悠閒度真的沒問題嗎?”我也曾思考過這些問題。但是奈良很平靜,小説遲遲沒有展。

我給這份連載的標題起名為《空轉小説家》,正是為了形容自所處的狀況。每月寫這份連載的兩年時間裏,我在原地空轉。

因為空轉時期結束了,所以這份連載也要結束了。

我並不認為小説是世上不可或缺之物(還沒有那麼傲慢),但也不覺得可以沒有小説(還沒有那麼卑微)。我心目中的小説是令人歡愉卻無用的事物。一個以創作小説維生的人,為此削減眠來工作,勞神傷來煩惱,不覺得很奇怪嗎?已經夠了吧?我都已經厭煩了。我為“小説在人生中的意義為何”而煩惱,或是為“怎樣才能高效寫小説”而沉思,卻離小説越來越遠了。小説這種胡編造的意兒,跟這些毛蒜皮的盤算本就不沾邊,所以它才那麼美妙。可我卻把不怎麼靈光的腦袋絞盡了腦,究竟在惱些什麼?

這兩年來我想了很多,但終究還是沒搞懂小説是什麼,也沒給今要寫的小説指定什麼方針。回首一看,這兩年實在是莫名其妙。所以我稱它為空轉時期。有時候脆地承認“那段時間費掉了”反倒能讓人生松一點。沒必要從每一件事中都尋找出意義。

不過這兩年裏我還是太過懶散了。

能逃避的事物都被我逃避了。但我還活着。就算我不寫小説,太陽還是會升起又落下。四季仍然會流轉,每一天都很美。

活着是件很好的事。

説着這種好似大徹大悟的話,編輯們擔心地問:“該不會永遠都不寫小説了吧?”況且還有耐心等待着下一部作品的切讀者們呢,所以我不能光是會着“生之喜悦”繼續安閒度了。

空轉時期結束了,我該寫小説了。

那麼各位朋友,會有期。

[1]本過公曆年,除夕夜指十二月三十一。——譯者注。

謝你閲讀到這裏。

本書中收錄的內容,是我自二〇〇三年以小説家出以來,約十四年間,發表於報刊雜誌、舞台劇宣傳冊等各種媒上的文章。據內容判斷,省略了一部分文章,但小説以外的文章幾乎全都收納了這一冊中,可以説就是截至目的《森見登美彥隨筆大全集》(除《美女與竹林》)。

其實我不怎麼寫隨筆。因為一不小心就可能寫得比小説還吃,那還不如去寫小説呢。並非因為是隨筆就能松寫就,倒不如説隨筆讓人更費神。

我不推薦大家一氣讀完本書。因為這些是在漫時間內的種種狀況下寫的文章,短與內容也參差不一,很多都寫得一本正經。看多了不好消化,持續讀下去很就會膩。應該在每晚隨翻幾頁,累了就下。因為集結了一切的文章,所以起起伏伏才是本書的基調,請別太勉強。

收集並編排這些文章時,我受了新社出版部的西山奈奈子小姐很多照顧。《小説新》編輯部的藤結美小姐、文庫出版部的青木大輔先生也出了很多。《太陽與少女》這個美妙的標題就是青木先生提議的。我要向他們表達砷砷的謝意。

(46 / 47)
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

太陽與少女 (出書版)

作者:森見登美彥/譯者:吳曦 類型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