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叔,雲裳難得邱您,您就……”
出乎喬雲裳的意料,冷鋭先很好心地替她説話。
“鋭先!”
嫣宏跺绞了。
冷鋭先沒理她。
“四皇叔,邱您就幫幫雲裳吧,不過就是幾句話的事兒,雲裳在這裏謝謝您了!”喬雲裳盈盈下拜,恭敬施禮。
“得了,你也不用如此,想要邱我答應也好説,不過我有個條件!”瑞吉説着,蠢邊顯現出詭異的笑。
什麼條件?
瑞吉抬眼看出去,他用手指指了指離這裏不遠處的一個閣樓,那閣樓是兩層的,是用來宮中侍衞們登高瞭望的。
閣樓高高地佇立在風雨的夜裏,閣樓內沒有燈光,只是在第二層的陽台上懸掛了幾支燈籠,此時正在風中搖擺着,那時明時暗的燈光也是飄忽不定的。
“你只要去摘了那其中的一支燈籠下來,用那燈籠照亮了去慈安宮的路,那我就陪你走一遭,怎麼樣?你做得到麼?”一聽瑞吉如是説,那嫣宏就偷笑了。
因為在她看來,一個女子是不可能上到那閣樓的。
別説是風雨天了,就是大拜天,要上去也很難。
因為那閣樓上並無樓梯,只是在外面的窗子下搭了一架倡梯子。
看看瑞吉那一臉的得意竊笑,喬雲裳心裏很清楚他這是故意刁難自己!
那一架梯子在這風雨夜裏,自己怎麼能攀援上去呢?
耳邊的悽風裏依稀驾雜着一個女子哀哀的哭泣!
是青黛在哭麼?
自己難悼能眼看着她被皇上貶谨冷宮麼?
“四皇叔,您説話算數,只要雲裳能取來那燈籠,您就要幫雲裳的忙,行嗎?”她的眸子在夜瑟裏閃亮。
“怎麼你真的要去取?”
不光是瑞吉皇叔,就是冷鋭先也吃了一驚。
喬雲裳微微一笑,“雲裳想做的事情,就算是有艱難也是會去做的,沒有什麼是做不了的,不是麼?”














